我一直很同情一个女人。
这个曾经被我称为老板娘的女人,前半生光鲜靓丽,人至中年却落魄潦倒。一直忘不了她的QQ签名:
“ゞ﹎.失詓伱..擁有全卋界又能怎様..﹎ 壹緞感情需偠~`兩個朲呿爭取 o_﹏ ﹖﹎選擇伱 Wā 從未後悔﹎ ”
这样的悲剧没有人去掌握分寸和尺度,也没有人远见地看到未来会是什么概念,直到有一天用酒麻醉受伤的心灵,还在回味昨天,是不是这辈子不应该作女人!
07年春天,为了逃避感情上的创伤,我拿着地图一路游荡到了高原,虽然荒凉,却也落得几分自在,人少的地方,自然安详宁静:至少没有人可以再让我受伤。
这个在高原被称作的第三大城市,如果在内地顶多能算是一个小县城,常年有风刮过,人口并不众多,汉藏蒙混居一处,可谓实现了真正的民族和谐。所以在高原的日子闻到最多的是羊肉独有的芬芳,尽管我并不是很喜欢它。
找了一份工作,很辛苦,忙碌让我屁颠屁颠不亦乐乎,风里来雨里去,默默无声的坚持再坚持终于赢得了BOSS的肯定,从一个什么都做的技工师傅升到了一杯香茶动动手指挪挪鼠标的设计师。很感谢带我的苏大哥,这个有志青年也许空有满腹才学却总也郁郁不得志,可谓英雄并无用武之地啊,后来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也有空拿哲学升华升华他。
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板娘,下巴抵在桌上,无神的看着门外车来车往,时而发发短信打打电话,时而跟几个女人谈天说地聊个没长没短。也许女人本该如此吧,无聊的时候总是想些招来打磨时光。很有风度的老板是个山东人,每天走路如风,身兼两职:广告公司和公交公司的总经理,真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根本无暇顾及郁闷无聊的老板娘。
说白了,人是越有钱越小气,这个BOSS就是。
还好我不计较个人得失,对于钱财没有什么嗜好,重要的是学会两把刷子,以后能拿得出手就行。SO,象一个老黄牛一样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学习,不懂就问不耻下问,学习室内写真操作,学习大喷机应用,学习烫印条幅,学习公交广告制作,不但制作还学习怎样粘贴。没想到,后来粘得比BOSS还平整,真是大出意外啊,这个山东人对我赏识有加,有时会开车带着老板娘和我去美食城吃肥牛。高原的肥牛都是免费的,只是酒水菜之类的收费,我们那个狂吃,根本不顾及形象问题,一顿仿佛要吃回来上辈子这头牛欠我们的外债。自此我就喜欢上了高原的这一特色,后来又跟着他们吃了好几回,至今听到高原两字就会条件反射想起了小锅涮肥牛。
只是这时候老板和板板娘的战争逞白热化状态:只因为老板认识了工商局的一个红粉知己。
女人那个灵敏啊,佩服!
每天我们除了能听到机器来回印布的轰鸣声,还能听到老板和老板娘的咆哮声,然后老板到隔壁公交公司又跟几个副总开会时的咆哮声,那时候真是神经高度紧张啊,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被BOSS咆哮到自己身上。不过,他从没有责骂过我,因为我的出错率几乎为O,他找不出任何理由对我加以指责。另外,我跟他的关系也S乎不是上下级的从属关系,他有什么错我都会在没人时悄悄给他指正,有什么问题我也会给他出谋划策解决,他一直认为:我做事他放心!最后我一直坐到了公司第三把交椅。
其实我一路青云直上得益于老板娘的赏识和提拔,真得很感谢她,得空的时候会跟她聊聊天,她会毫无保留的把心里的一切都告诉我,然后我再拿圣经的教导去开导她,有时也会讲一些故事让她心情平静。只是不希望她滑向爱情的边缘,触碰婚姻的底线--离婚!
不知道为什么,高原的女人都是这么惨,教我设计的苏大哥,他跟她媳妇新婚才一年,感情也出现了裂痕,彼此都不能理解,唉,口口声声喊着离婚。我一直想方设法帮他们能够从心里面解决实质问题。
虽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事,那并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着他们爆发更大规模的混战。这期间,自己真是里外不是人。
有一次,阿伟去我们公司找我,回来后他告诉我一件事:我看到你们老板娘爬在桌上,你走到那她眼睛盯到哪,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无言,傻傻的笑。怎么会呢?她都可以作我阿姨了。
突然想起,有几次我深夜加班,看着大喷运行,她和BOSS出外游玩,三更回来看到我还在独守岗位很是过意不去,执意去夜市给我买了宵夜,后来催我去睡,帮我抱来几床棉被,掖掖被角。心里那个感激呀。老板在一旁酸溜溜滴:你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以后他们要是出去玩,总会给我留很多吃的。其实他们对我蛮好的,像是一家人。
他们有一个儿子,初中不好好上老逃学,身体也虚,老板看他整天游手好闲安排他在广告公司做些杂事,只是不争气啊,趁着老爸不在死打电脑游戏,最后被老板一脚揣出门去,再也不肯认了,最后听说进了一家洗浴中心替别人洗脚。老板娘很心疼这个儿子,虽然是扶不起的刘阿斗,毕竟是亲骨肉,经常私下里去看他,带他去吃饭买衣服,为此也跟老板闹僵了好几回。我跟她儿子喝过几次酒,人还不错,就是学会了打架斗殴抽烟喝酒,一身社会风气,导致他这样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他跟他爸之间水火不融的矛盾。
老爸对儿子的要求太高了,可是这个儿子也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中间曾经把他找回来继续在公司里做事,可惜他不珍惜,三天两头没人影,耽误工作,再一次被老爸打回了原形,回到洗头城里重操旧业。堂堂广告公司兼公交公司总经理的儿子在洗浴城帮别人洗脚,这不能不是一个家庭的悲哀,更是这个父亲的羞辱。
但是悲哀还在继续...男人是不是本不该有钱呢?
未完待续...